傾國美人謀 — 第 165 章 洩露行蹤
顧傾國剛恢複了一些體力,就吵着要從司徒霁的懷抱中下來。
“不行,快點兒放我下來!”
司徒霁并沒有立即放開顧傾國,出聲問道:“怎麽了?”
顧傾國一臉焦急之色,“再耽擱一會兒就晚了,我得從那個人那裏,知道是誰洩露的我們的行蹤!放我下來呀!”
司徒霁并沒有按照顧傾國說得那麽做,而是抱着顧傾國走到了向家人聚集的地方,一見到司徒霁過來,向家人紛紛向兩側讓開。
中間的空地上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,正是之前那個襲擊顧傾國的人。
向家人将目光投在顧傾國和司徒霁二人身上。
顧傾國被他們看得不禁老臉一紅。
“放我下來啊……”顧傾國小聲說道。
司徒霁搖搖頭,“我抱着你看他好了。”
顧傾國:“……”
雖然這樣子是羞恥了一點兒,但卻并不影響顧傾國檢查那人。
當下顧傾國沉下心神來,神識探出,徑直刺入那具屍體的識海中!
趁着人剛剛死,魂魄還未消散,顧傾國只要施展搜魂術,便能知曉那人的記憶,然後,就能找出到底是誰要害他們的了!
顧傾國的神識在那人的記憶中不停地穿梭——
那人是巫族的族人,為了鎮守巫族,就沒有跟随司徒容上戰場,而是待在域外巫族的地盤兒。
直到有一天,司徒容身死和巫族數百條人命獻祭巫神的消息傳回了他們族中,他們決定要報這個血海深仇,很快就組建起了一支刺殺小隊。
原本是打算對風刃軍的軍隊下手的,可是他們在路上,收到了一封密信。
對方詳細地告訴了他們,顧傾國和司徒霁還活着以及現在在哪兒、什麽時間要出發回鳳栖國的一系列詳細消息。
原本巫族這邊的人是不信的。
可是進入淩豐城查探後,果然發現了顧傾國和司徒霁的身影。
他們怕有變,沒敢輕易出手,而是選擇僞裝成車夫,在路上對顧傾國和司徒霁展開刺殺。
至于消息是誰傳給他們的……
顧傾國定了定神,神識找尋出了那人對那封神秘來信的記憶。
信上面的小字寫得非常端正,但是顧傾國并不認識這是誰的字跡。
她的注意力被信右下角位置的一個印記吸引了……
這是一個有些特殊的印記,豔紅色,層層花瓣疊放成一團,組成了一朵繁複的小花,看起來很是特殊。
這個印記究竟代表着什麽呢……
除此之外,便找不到別的什麽有用的信息了,顧傾國只能退出了那人的識海,而他的魂魄也已經漸漸開始消散,怕是很快就要徹底不見了。
司徒霁見顧傾國睜開了眼睛,便出聲問道:“找到了嗎?”
顧傾國搖了搖頭,“沒、指使他的人并沒有直接出現,信上也沒有說對方的身份,所以我也不知道要借這些巫族人的手殺咱們的人到底是誰。”
司徒霁摸了摸顧傾國的頭,眼中滿是愛意,“找不到就找不到吧,不論對方是誰,我都會保護好你的。”
顧傾國點點頭,臉上綻放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。
“咳咳……”
一道咳嗽聲打攪到了兩人和諧的氛圍。
顧傾國側頭望去,就見到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醒了的向財財,此刻正站在兩人身後。
見到顧傾國看向他,向財財的臉又紅了起來,他歉意地說道:“對不起……我、我是想幫你的,誰知道他的實力比我強那麽多……還要勞煩顧姑娘你救我……”
顧傾國的臉只覺得火辣辣的,不是害羞,也不是受傷了,而是來自上面人的目光——
顧傾國擡頭和司徒霁對視,司徒霁的目光有些火熱,臉上的表情更是談不上什麽好,好像在說,‘看,都是你招惹的爛桃花。’
顧傾國立即露出了一副無辜的樣子,心說,‘你怎麽能冤枉我呢?長得好看,被無數人惦記,是我的錯嗎?’
司徒霁:“……”
好長時間都沒等到回應,向財財不禁再度出聲,“顧、顧姑娘?你是不是怪我了?我知道,是我太自不量力了……”
此時體力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,顧傾國強撐着要從司徒霁的懷裏離開,但是司徒霁還是将她抱得緊緊的。
顧傾國不信邪,繼續掙脫。
司徒霁依舊抱得緊緊的。
顧傾國:“……”
算了,算了,有人願意抱着她,就抱着她吧,反正累的人也不是她。
顧傾國輕了輕嗓子,對一旁的向財財說道:“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,只是你這好心我實在是受不起,剛才差一點兒咱倆就要交代在這裏了。所以,能不能請你以後有個自知之明,什麽事兒都還沒搞清楚狀況,咱別直往上沖好嗎?”
“還有,”顧傾國突然直直地看着向財財,向財財原本還被顧傾國說得很是委屈,此時被顧傾國這眼神看得是羞澀不已,心中不禁泛起了一個大膽的念頭。
難道說……顧姑娘對他有好感,這是不忍心他冒險嗎?
眼裏只有顧傾國一個人的向財財,成功忽略掉了抱着顧傾國的某位太子殿下。
顧傾國唇角微勾,揚起了一抹迷人的微笑來,“還有啊,感謝向少爺您的錯愛,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,所以,抱歉了。”
向財財呆若木雞,好半天才緩過神兒來,“我、我不信……那人是誰!”
這下連一衆向家人,也就是向財財的親戚和護衛都看不下去了。
我說,少爺啊,您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麽?
抱着顧姑娘的那麽大的一個活人,您是看不見嗎?
“那人是誰啊?”顧傾國略帶好笑的目光自向財財身上移開,投放到了某人似笑非笑的臉上,“你說呢,殿下?”
司徒霁終于出聲了,可他這一出聲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,“勞煩向管事能約束好你家少主人,不要再讓他糾纏本太子的夫人,否則,我就對他不客氣了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向管事低頭賠禮道歉,“我家少爺年少不懂事,還請殿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饒了他這一次。”
司徒霁唇角微勾,“只此一次,下不為例。”